书名:《春风沉醉的夜晚》
作者:蓝紫青灰
连载状态:已完本
类型:原创-言情-近代现代-爱情小说
性质:盛大文学签约作品
关键字:新婚性感密码解密
同类影视作品:《诺丁山》《四个婚礼和一个葬礼》《西雅图不眠夜》《当哈利遇上萨莉》《我爱你》《开往春天的地铁》《过把瘾》《大城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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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天空蓝紫,青灰瓦当。意为在看得见风景的房间里编写故事。如此而己。
人物介绍:
马骁:34岁理科男,性格偏激,强调自我信念,具有强烈的性格魅力,生活中倾向占据主导地位。对女性的爱与表达充满了霸道与独有的温柔。
杨念萁:27岁文科女,性格温柔沉静,细腻敏感。作为一名处女新娘,在和马大哈一样的丈夫相处中,一点一滴改造他,至完美幸福。
马琰:马骁的姐姐,从美国回来,是马杨两人的指路明灯。
景天:马骁的初恋女友,怀孕中,丈夫车祸去逝,留下一个男孩和其家族公司的。
前女友:马骁的前任女友,另类前卫,是马骁的知己。
故事简介:
当女人希望男人这样那样爱自己的时候,男人心里却觉得这样那样不是爱;反之,男人觉得自己做这样的事是对女人表示爱的时候,女人却认为那不是爱。
杨念萁和马骁在相亲之后三个月结婚了,才发现婚后生活不是她幻想的玫瑰色,男人的霸道与直接,成了伤害她感情的工具。积攒了三个月的情绪在一个夜晚彻底爆发,念萁发现了马骁的脆弱,马骁感觉到念萁的热情。那以后的每一次交锋,都是对爱情的试探与渴望,在心灵渐渐靠拢时,念萁却得了妇科病。
夫妻间的性生活不单是女性感情的皈依,也是疾病的来源。念萁恐惧这个病会让她不孕,对马骁有了愧疚和退缩,而马骁却在婚姻中成长,坦然接受生活的挫折,用真挚的爱情感动念萁,一同携手,走向幸福。
改编方向:
文艺爱情片,浪漫唯美剧。
故事亮点:
男人女人对爱的不同理解,对性的不同态度。
宣传亮点:
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的详细解读版。
有爱的性是爱的升华,没有爱的性是可耻的。
改编建议:
1、故事相对简单,出场人物较少,可以增加出场人物的情节和对话,丰满细节。
2、故事开始三条线并行——结婚前、结婚后、这一天,可以调整线索,作单线讲述。
3、增加念萁和初恋男友的戏。
4、增加马骁和前女友的戏,前女友和其男友的戏。
5、增加马骁和初恋女友分手的戏。
6、增加两个家庭的戏。
精彩片段:
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二十七岁的杨念萁,是滞销的失了水的皱巴巴的苹果,虽然营养成份还在,甜度因为失了水还更浓缩了,但二十七就是一个坎,二十七之前还是新鲜的,二十七之后,自己都觉得有点抱歉。等她遇上三十四岁的大龄男青年马骁,那也是一个干巴巴的香蕉,表面还光鲜,但已经有了点点黑斑,面对二十出头的像刚出炉的冒着热气的小笼包一样的鲜嫩的小姑娘,也有点惭愧,遇上还在二字头里的杨念萁,就是甲三配丁二,再配也没有。两方的父母都有强烈的愿望要把套牢在手里的走势向下的两只快要成为垃圾股的这一对趁势抛掉,两只自己也不敢认为还是潜力股的大龄青年也觉得对方不错,门当户对,年貌相当,你出得起一对“爱司”,我就出得起三只“皮蛋”,你听三六九万,我胡一四七条,大家都不吃亏,于是婚事在相亲三个月后就定了下来,男方早就买了婚房付了头期,女方就出装修;男方定了电器,女方就买家具;男方定了酒席,女方就订了两张机票送给新郎新娘来个蜜月旅行。天平的两方不肯让自己坍一点的台,别着苗头,热火朝天的把这个婚事办了下来。两方父母志得意满,一对新人仍然是一对新人,不比当初相亲的两个陌生人熟悉更多。
有人忘记,有人提起
马骁听见电视里京剧咿咿呀呀唱得像杀鸡杀鸭,诸葛亮假模假式地对司马懿说“你到此就该把城进, 为什么犹疑不定进退两难, 为的是何情?”听得生厌,抬起手拿了遥控器就换台,啪啪啪啪按一阵,停在体育频道上,电视里正转播F1,那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刺得念萁神经抽紧,连牙根都痛得咬紧了,又不敢让他关小声点,只好忍受着。马骁盯着电视画面,看也不看她,等阿朗索开着雷诺车毫无悬念的胜利了,才忽然开口说:“各人的衣服各人洗是吗?分得这么清?”说完扔下遥控器,进卫生间把洗好的衣服取出来,拿去阳台上晾。
念萁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背景,话也说不出一句。马骁晾完衣服进来,念萁辩解说道:“我的衣服是真丝的。”连诸葛亮都可以和司马懿谈心,为什么马骁不能跟她好好沟通?马骁,你就是那个笨马谡。
马骁站着俯看着坐着的念萁,抱着胳膊说,“又怎样?”
“要手洗。”念萁鼓了半头的劲被他的气势压得像漏气的气球,躲开他的视线不敢和他对看。“我没打开洗衣机来看,我下次一定检查一遍。”邀功似的把叠好的马骁的衣服托起来给他看,“喏,你的衣服叠好了。”
马骁像是气消了一点,嗯了一声,念萁如蒙大赦,说:“我去放好。”捧了两人的衣服逃跑似地跑进卧室,把两人的衣服分别放好。
谁的愤怒,黑夜里烧
念萁心里恼恨一片,还存着一丝幻想,她想马骁要是这个时候吻我,吻我的嘴唇亲我的脸啃我的脖子咬我的肩头,他要是亲亲热热叫我的名字,温温柔柔地抚摸我的身体,他只要是这么做了,哪怕只做一样,我就回抱他,我就回应他,我就结开衣结,和他裸裎相对。我曾经对婚姻有那么高的期望,也曾投入最大的热情,他只要有一点爱怜的意思,我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视他的欲望为恐惧,恨他的冷落和忽视,躺在床上,像一条冰冷的鱼。
念萁痛得抽搐,身子向后缩,手放在两人的胸前,轻轻推开。马骁的身体压着她,压得她无处可逃,马骁的双臂困着她,让她转不了头。念萁用最细弱的声音说:“痛。”她不爱叫痛,既然马骁没有爱惜的心,她喊痛也是没有用的。
声音再小,马骁还是听见了,但他没有停下来,而是一个人前进,不管念萁是不是跟得上。他有一种疯狂的劲头,像是稍有迟疑,他想要的什么东西就会一闪即失。念萁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刚开始时他是有耐心的,哄着她,等着她,但他的耐心很快就不见了,两人的情事,慢慢成了搏斗。马骁一人在搏,念萁用冷淡和不回应和他斗。马骁怒气冲冲在她耳边说:“你这个叫冷暴力。你不让我好过,你也好过不了。”
春风沉醉,暗夜花香
海边有人用篮子装了海螺来卖,马骁让念萁挑几个,自己看中了三只黄色的海星。念萁买了几个海螺,又挑了一条贝壳磨制的项链,那项链磨成鸡心形,用一根红线穿着。念萁把项链挂在头颈里。马骁掏出钱包来付了钱,回头看着头戴黄色花冠,胸前挂着红线鸡心螺的念萁,柔情在脸上浮现,他露出很少见的笑容笑了一笑。
这一刻,念萁铭记在心。
就算后来两人相处不好,恶语相向,恶念横生,相看两厌,彼此折磨,念萁也总记得碧海蓝天下的马骁看着春风花颜的念萁微笑的情形。有过那么一刻,念萁总想马骁心里是有她的,就像她的心里有他一样。
他找得那么辛苦,那么吃力,找得他气馁,在几近绝望之时,却在山重水复之后,于柳暗花明之地找到了。
找到了,再不错过。
丝绸般的顺滑,轻轻一滑就通过了,没有一点阻碍,他几乎不相信会有这样的奇遇。
像是渔郎问津桃花源,极窄的入口之后,有豁然开朗的奇妙天地,来路再曲折,去程已迷失,只有沉醉其间,才不枉这一番奔波。
沉醉再沉醉,迷失再迷失,马骁在忘我中停顿了一下,睁开眼看着和他脸对脸的念萁,他疑惑地问:“念萁,你用了什么魔法?”
念萁和他唇舌交缠,呢喃说:“是你对我施了魔法。”一个字一个字在齿间缠绵,一寸肌肤一寸肌肤地碾压,深入到不能更深入,充实到不能再充实,盘旋上升,蹦极坠落。
所有的努力都是值得的,所有的羞涩都可以克服。激情之后,可以去做到平时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为了这分激情,又可以付出所有的一切。到底是什么让一个羞怯的女人变得无畏,让一个封闭的男人变得开放,除了人的本性,是不是还有更多?是为了得到更多,还是本来就有更多的原因埋在深处,在合适的时机自会自然发散?
她为她的蜜月准备了粉玫瑰紫的镂空抽带打玫瑰花结的真丝睡袍,马骁为他的蜜月准备了草莓葡萄凸点螺旋纹的安全套。两个人不能说没有想过要好好度过这个蜜月,却因为种种原因,让那些心思都白费了。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杨念萁在这个时候进入他的视线,清甜固然有之,但青涩同样有之。他已经不再是个年轻小伙子,他要的是成熟有吸引力的女性,身体不但要成熟,思想同样更要成熟,他受够了前女友的天马行空,这一回他要脚踏实地。杨念萁的好处一目了然,杨念萁的缺点也一眼可以看透,杨念萁就像一池清水,清澈见底。要马骁为了这样一个清淡无味的女人放弃整片森林,他有点不甘心。
这个时候还有别的媒人要为他介绍相亲对象,他也见过几个,有的聪明伶俐,却不如杨念萁漂亮;有的谈吐风趣,却不如杨念萁乖巧;有的甜美可人,却不如杨念萁知性;有的学识过人,却不如杨念萁温柔。总之杨念萁就像是个光洁好看的青甜柿子椒,放哪里都可以,什么菜都可以用它来搭配俏色,做大餐缺了它还不行,就是本身没什么值得大炒火爆的,火辣不如朝天椒,独特不如野山椒,抢眼不如灯笼椒,连做个皮蛋拌青椒,还嫌其肥厚。
马骁没想到他对杨念萁的身体有那么大的反应,他不是冲动的年龄了,又有长期固定的女友,照说不应该这样。那天和杨念萁走进电梯,身后的人群把杨念萁挤到他的胸前,他的目光落在杨念萁的背后,一位男士腋下挟着的皮包抵在杨念萁的背心,铜质的包角卡在杨念萁胸罩的背后搭扣下,纤细的背脊单薄的胸腰,努力挺着要在拥挤的人群中保持直立,那么怕碰着他的胸口,羞羞怯怯的神情,让他忽然有了保护的念头,他把手挡在皮包与怀中女子背心中间,手指抚在搭扣下。
他带点故意,把杨念萁压在胸腹间,品尝一个年轻的陌生的女人身体带来的刺激。那种感觉久违了,久得他几乎忘记了,那让他想起遥远的青春岁月。不得不对过去做出告别,马骁在这一刻下了决心。就是她吧,既然她这么完美,这么甜净,他从她僵硬着的背脊知道这样的接触对她还是一种陌生的方式,二十七岁的女人,在男人的怀里,紧张得像个一个少女。他带点安抚地轻轻在她的背部加点力,又往下滑到了的腰里。他知道有时恰到好处的力量是可以让女人放松的。果然杨念萁像是得到了暗示,她放松她的身体,靠在了他的身前。
要这样一个矜持的女人做出这样的举动,那就是她也在暗示他,她愿意有进一步的发展。马骁脸上飘过一丝痛苦,既然如此,就是她吧。已经这把年纪,就不要再幻想激荡人心的爱情会再次降临在他身上。
马骁对杨念萁的身体到了入迷的程度,入迷到几乎仇恨,他恨她明明有热情却不暴发出来,明明可以投入却用游离的姿态冷落他,明明知道他要什么,却就是不肯给他。她以她的身体为诱饵,吊着他的胃口,不让他满足,而他就越发仇恨地发泄他的不满。
当他控诉她对他使用了冷暴力时,杨念萁只是嘴角扯了扯,像是在听一个笑话,她连反驳反击反唇相讥都不屑,就那么无所谓地听着,像是在笑他的无可奈何,笑他对她无可奈何。你奈何不了我,我就是不让你高兴,你能把我怎么样?
他能把她怎么样?除了能狠狠地发泄一通,他不能做任何事。她不和他吵架,她的教养太好,她几乎从不高声说话;他也不能真的使用暴力,他的教养同样约束着他,虽然他每次都被她逼得要发狂,想用拳头砸墙,想以头抢地,想冲她大喊大叫,想抓住她扼着她的脖子,想问她: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但他做不出,也不想做。男人不屑于那么强烈地表达感情,杨念萁不过是他对生活妥协的一种表述方式,他已经妥协了,难道还要再认一次输?
他一下一下撞击着他的妥协,每深入一点,就悲哀一层。男人的欲望放在身体的最外面,无法掩饰,不能隐藏,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有着最直接的宣告。竖起就是竖白旗,举起就是在投降,跳动就是在哀求,急动就是在认输。他已经那么明显在向她求和,一次又一次,一天又一天,每一天每一夜,他搂紧身边的女人,用他的欲望诉说再诉说,哀求再哀求。接受我,接纳我,安抚我,爱我。聪明如他的前女友,一看即明,而杨念萁,就是不明白,不知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着不明白。就算她的身体接纳了他,思想却把他推得远远的。他每投降一次,就势必要忍受她的一番嘲笑:看,最终你还是要来求我。
马骁说,杨念萁,你欺人太甚。
你欺人太甚。你欺人太甚。你欺人太甚。
杨念萁,你欺人太甚。
心里每说一次,就狠狠地进入一次,深入到不能再深入,尽了力,尽了心,尽了一切,淘空了心思和体力,就是不能探到底。女人心,海底针,摸不到捞不着,无奈到脱力,悲哀到想哭,绝望到仇恨。
仇恨让他失控,他搂紧她的脖子,把她死死地抵在床垫上,闭紧了眼,咬着牙,死也要得到一回。
真是疯了。女人真是无法解读的疯子,她要他生就生,要他死就死,一念之间,就是天堂和地狱,销魂和失智。马骁一时清醒一时胡涂,一时想不能任她予取予舍,不能惯她的毛病,一时又想你要就拿去,你要什么我给什么,你要多少我给多少,你怎么要我怎么配合,你尽你的力,我出我的所有。
只有对杨念萁他束手无策,她不会和他打架,她甚至不和他吵架,她受了委屈,直接转化成体内的高热,通过皮肤燃烧出来,她用这种方法告诉马骁她在受伤,而她也用这个方法来对付他。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世上没有人像她这么傻,她的自戕,让马骁的怒火再烧一把。他宁可她像他的前前女友那样,有话说话,有架打架,也不要她这样隐忍不发。婚前他看中的是她的安静温柔,没想到安静温柔只是表面,底下却是百转千回的暗流汹涌。
杨念萁昨夜晚是个辣妹子,今夜却又是成了那个羞涩的新娘。马骁的手无处不在,诱供一样的引逗着她,誓要让她丢开那些约束着她的行为的惯性思维,他不能让他这些时候的努力都打了水漂,他要加固,他要增码,他要让她化着一枚回形针,随他折叠,折成不可思议的形状,别在两人的心上。钢铁都有记忆,哪怕拉直了,一放手,又回到原来的样子,永不可能重新变成一根笔直的钢丝。人的身体却比钢韧一万倍,随你折成什么样,一放手,就又是千情万态。刚而易断,柔却百折,人是太难理解的一种生物,没人能说得清是什么。前一秒还这样,下一秒又那样了。
念萁有开着窗户睡觉的习惯,马骁基本不记得自己从前是不是有习惯开着窗户睡觉,好像自从结婚以后,念萁的生活习惯就变成了他的生活习惯。好比开着窗户睡觉,念萁这么做了,他也就默认成他的习惯了,好比念萁喜欢在床头放一杯水,夜里醒来好喝,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也习惯在起夜之后,拿起那杯水喝一口才接着入睡。其它还有念萁喜欢侧睡,马骁在两人不冷战不热战不鏖战的时候,也就跟着侧睡,一手就总是搭在念萁的腰间。前胸贴着她的后背,她的后背总是热热的,融蜡一般贴着他的胸,让他
大清早的,只是还好
忍不住靠紧。
念萁的生活习惯一点一点侵占了他的生活空间,他却茫然不觉。胸背相贴睡觉很好,那让他觉得他是在被依靠着的,那也说明两人这一天或是这一夜是相安无事的。没人想变成刺猬,在床上张着刺,把眠床变成战场。半夜喝水也很好,至少不会觉得渴。开着窗睡觉就更好了,清凉的夜气透过薄纱窗帘飘进来,早上起床后起码不会头昏脑胀,因缺氧而昏昏不醒。
这个清晨和以前无数个清晨一样,晨风总是清新凉意的,吹过轻纱的窗帘,拂到人面上,风里有白兰花的香味,却是念萁把那一水晶碟子的白兰花移在窗台上,让风送得一室的清幽。马骁光着上身睡了一夜,胸前热背后凉,慢慢凉意侵体,在晨风中迷迷糊糊地把一床单被盖在身上,又觉得热了,再扯下来,只觉得烦躁不安,心里焦渴,而止渴的方法只有一个。
半醒不醒的,他的身体开始发热,胸前念萁的背心却恢复了正常的体温,那让两人的感觉倒了过来。念萁在寻找热源,她靠得更紧,让马骁的整个胸膛包覆着她,给她温暖。马骁却嫌念萁的睡衣碍事,同时身上那条宽松的睡裤也不再宽松,裤腰上的松紧带压着了他的敏感点,让他难受,他伸手便扯了,又脱去阻挡在他和念萁之间的障碍,重新侧躺在念萁身后,略一转头,嘴唇便吻在了念萁的后脖颈上。
等马骁彻底清醒,他已经就用这个姿式探身在念萁的热源里了。明明是觉得热了,怎么又向热处去寻找解热的法子?以毒攻毒也不是这么个说法,马骁睁开眼睛,眼前一寸远的地方,是念萁雪白的后颈窝。他忍不住再一次亲吻下去,轻声问:“醒了没有?”
他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念萁醒的,就像他不知道他是怎么进去的,他只知道他醒了,十分清醒地和念萁在清晨的晓风里用最亲密的方法在诉说着没法用语言表达的思想——并且是第一次让身体主宰了他们的思想。这个感觉如此美好,美好到马骁怀疑,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不是他在用强,不是念萁在用计,只是两人在身体在得到一夜的好眠之后,自然而然地发生了他们一直在寻求的一种自然状态,因为是自然的,因此是美好的。美好到马骁用温柔的嗓音问他怀里的妻子:醒了没有?而念萁的回答是扭过腰拧转身,回头吻他的嘴唇。
这一瞬间,有一个词袭上了马骁的脑中,跟着一闪而过。马骁心里荡了一下,像是悠空了一拍,又像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没有抓住,那让他惊慌。是什么东西这么重要,重要到抓不住就心慌?马骁怕找不回来,怕这一生就这样错过,他往来路找去,一点点回忆,在什么地方丢了。刚才他做了什么,以至有这样的灵台清明的时刻,让一种灵感闯进他的脑中?
他再倾身,从念萁的唇开始吻起,沿着刚才的路再走一次,慢慢再一次落到念萁的太阳穴上,那个词再次荡悠回来,撞击在他的心上,撞得他胸口发闷,好半天才辨识出来,那个词叫疼爱。
他怕弄错了,就再试一遍,仍然不能确定,就试了又试,试到他百分百地肯定,试到他不敢否认,试到念萁嘤嘤嗯嗯地呻吟,他才惊觉。确实是疼爱啊,只有百分百的从心里想要疼爱一个人,才想亲吻他或她的太阳穴。那是人身上最危险的地方,那是生命的死穴,却又那么昭然地放在最明显的地方,一左一右,而灵魂之窗户就守在它的边上,从生命到灵魂,不到一寸的距离,却是咫尺天涯。
马骁轻呜了一声,把嘴唇从她的太阳穴上移开,吻在了她的眼皮上。念萁的眼睛太明亮,里面流露出太多他不明白的东西,他不敢看,只有吻得她闭上。心柔软得化成了一片水,原来是在疼爱啊。
饮食男女,别扭夫妻
周四下了班马骁开了车停在楼下,打电话叫念萁下下来,念萁说我头痛,不去。马骁说,你不去是吧?那好。他挂了电话,
车喇叭按得震天价响。嘟,嘟,嘟……嘟,嘟,嘟。像像是在叫杨,念,萁。杨,念,萁。每三次短鸣之后,是一声长鸣,接着又是三声短鸣。没停没止地响了有五分钟,响得附近几幢楼的窗户都打开来,每一个窗户都探出一个人头来怒骂:哪个十三点这么按喇叭?吃饱老酒了?马骁不理他们,只管按。电话又响,马骁看一眼来电显示,是家里的号码,接也不接就关了机。两分钟后念萁拎了一只大包下来了,头上戴着一顶他的长舌棒球帽,遮住脸,做贼一样的蹿了出来,拉开后车厢门,把包扔进去,大力拍上门,坐进副驾驶座,冷着脸不说话,也不看他。
马骁发动起车子,打方向盘,把车开上大路,跟在出城的车流后面慢慢上了高速,过收费站时对念萁丢了一句话,扣上安全带。然后一加速就开到120迈,开得念萁牢牢抓住车顶上的拉手,说:“疯子,开慢点。”马骁这才把速度降到105迈左右,还不忘气她说:“肯说话了?”念萁气得转过脸不理他,马骁腾出右手来,揭下她的棒球帽,撸一撸她的头发,就像是安抚一只小动物。
念萁躲开,说:“拿开你的爪子。”马骁说:“不是爪子,是蹄子。马蹄子,羊蹄子,牛蹄子,驴蹄子。”念萁回他一句说:“你就是头驴。”马骁说:“你也有牛脾气,你也不是任何时候都是温顺的小绵羊。”念萁说:“我才不要做羊,我做了一辈子羊,做够了。女属羊,气死爹和娘。”马骁说:“你又不属羊,你不过是姓羊。你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牛。”念萁说:“你也不是马,你就是一头驴,就算和马沾点边,也还是一头驴。”
马骁说:“你干脆骂我是蠢驴得了,何必绕着弯子不骂,以维持你的假淑女形象,我都替你累得慌。”念萁说:“我才没骂,是你自己承认的。”马骁说:“我不是和马沾点边,我是和马沾两点边,我也不是蠢驴,我就是马。”念萁说:“就算你是马,也是一头驽马,騃马。”
“什么马?矮马?我矮吗?”马骁不置信地说:“我比你高一个头。就算我没有姚明的高度刘翔的速度,但刘翔的高度我还是有的。”念萁绷了半天的脸再也绷不住了,笑一声说:“真不要脸,还姚明刘翔呢。我说的是騃马,就是笨马。”马骁说:“那不还是马?我只要是马就可以了,管它是高马还是矮马。”
念萁闷笑一阵儿,脸色阴转晴,问:“在哪里吃饭?”两人这一通吵架,是从来没有过的。从前两人不和,要么冷战,一天不说一句话,要么肉搏,用竖起刺的身体狠狠地扎向对方,却从来没有这样纯粹的无聊的磨牙似的拌嘴。拌过嘴后,马骁浑身轻松,唱起歌来,唱的是“骏马奔驰在辽阔的草原,钢枪紧握战刀亮闪闪。祖国的山山水水映入了我的心,决不容豺狼来侵犯。”念萁假意怒道:“你说谁是豺狼?啊?”马骁停下歌声,笑答:“谁答应谁就是。”念萁哼一声,看看自己的指甲说:“刚才还说我是披着羊皮的牛,这下我就是披着羊皮的狼了。”
马骁从眼角看一眼她的动作,忙说:“不许磨爪子,不许抓人。”念萁握起拳头就砸在他腿上,马骁大喊一声说:“也不许砸腿。我的脚踩在油门上呢,出了事你负责?”念萁这下才乖了。
风景很好,无心睡眠
念萁的眼睛忽然显出一丝凄凉来,淡淡一笑说:“当时我们在青岛八大关,我念海棠诗给你听,你为什么不像现在这样用心来听呢?”
马骁不知怎么回答她,只好把她揽进怀里,轻声说:“月色太美,和你赏月到无法入睡。”念萁的眼泪一颗一颗地掉了下来,伸臂抱住他脖子,把眼泪滴进他颈窝里,在他耳边说:“你是个坏人,我永远不会原谅你。我要你欠我的,欠一辈子。”
马骁的心像是泡在了泪水里,泪水是咸的,于是他的心也就像是被盐侵蚀着,微微抽痛。他想问的问不出口,他想知道的却已经有了答案,不是念萁转了心思,而是她的心思从来都没有变过。只不过有时被他伤得深了,她收了起来,有时被他伤得痛了,她不再付出,只有等他收起他的锋芒了,她才会安心的小心地放一点出来。她在不停地试探,就像一只蚌,在静水里微微张开一点壳,暴露一点柔软,一但受惊,马上缩回坚硬的壳里去,要等她再次安心地打开,又不知要等多久。好在还是让他等到了,这次他不会惊动她,他会诱惑她。
北山路上没有行人,隔着里西湖可以看见白堤上的游人和灯。北山路上有很多大树,马骁把她的背放在一棵长了几百年的大树树干上,小心地吻她的脸,还有脸上的泪,就像在吻一个初次恋爱的少女。
念萁的眼睛亮晶晶的,里头又是泪光又是月光,马骁本是不带情欲地吻她,吻她吻得却烧起一把火来,他置之不理,却问:“月色太美,和你赏月到无法入睡?”念萁的脸发烧,过了一会儿才回答说:“共君今夜不须睡,月色撩人晓梦轻。”马骁轻轻皱眉,问:“怎么又改了,那又是什么意思?”念萁把脸埋在他胸前说:“月色太好,撩得人无心睡眠。”
马骁这下福至心灵,说:“好的。确实是月色太好,无心睡眠。”拖了她的手回转湖滨,找到车子,开回酒店。
进了房马骁也不插卡取电,只是把念萁抱起来,抱在窗前,一路吻下,吻到胸口。月色把胸脯镀成了象牙,镀成了大理石,镀成了青白玉。没有芭堤亚的海水,他们一样可以在月光中徜徉。衣袖上分明还染有荷叶的清香,夜风吹散了飘荡在整个房间,于是就仿佛置身在了荷塘月色之中,月在头顶,荷在身周。月在心上,荷在身下。
月色太美,和你赏月到无法入睡。
月色太好,撩得人无心睡眠。
网友评论:
№28 网友:十六 评论:《春风沉醉的夜晚》 打分:2 发表时间11:2009-08-25 13:15:13 所评章节:32
相亲结婚的故事,可以由一个差不多的鱼头开始接出不同的鱼肚子来,有的线条柔美,是鲫鱼,新鲜亲切又家常;有的线条硬滑,是黑鱼,吃起来瓣瓣有肉,嚼口略粗却有劲;有的线条N长,一把捞下去滑不留手,是黄鳝,鲜美得恨它不能长得再长些……
念萁和马骁这两个人,开篇时给出的个性设定太有隐蔽性。一个是柔而怨,一个粗而暴,摩擦起来不能说火星四溅,而是辗转磨心。所谓相亲故事,有一半倒是看的不同类型男女的组合。那些简短的、以幽默黑色幽默甚至恶搞为目的的相亲故事,自然是选碰撞性最高,相异度要么最高要么最低的男女组合。像这一对羊和马,是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让开始喜欢的呢?
如果叫我说,不是他们别扭到家的新婚,不是磨合渐佳的H,不是羊那多种多样女儿工夫,也不是马的姐姐和她之间的聪明人对话……而是马在有了婚姻责任的自觉后,一切“马大嫂”的工夫。
这样的情节的出现,貌似与核心的冲突相干度不高,但却给了这个故事以现实的味道。每一个故事有它独具的矛盾冲突,解好这个冲突就可以happy ending,然而对于生活来说,一桩矛盾完了之后还会有其他矛盾和冲突,一劳永逸是不可能的,然而像这样生活上的维护与经营,却是保证这桩婚姻能从这个矛盾安然过渡到下个矛盾的维系。
像你说过的,爱情故事无非是分了合了,又分又合,或者生聚,或者死别,然而这种维系才是真正难得,它把联系感从故事伸进了真实的生活。
№14 网友:萝卜地里等兔子 评论:《春风沉醉的夜晚》 打分:2 发表时间11:2009-08-25 20:36:35 所评章节:32
花了一整天时间,看了蓝子的这个文,在办公室里看的时候,突然就看得面红耳赤,于是匆匆关掉了页面,可是又觉得挺吸引人的,于是在下班后将这个文一字不漏的拿下。
这是我第二次在蓝子的文里,听她形容男女之间的拥抱或性爱像是泡在温水里一样了。
第一次看蓝子写尺度这么大的文,和她以往写的不一样,就像她以前说她的读者看完一本书,还不明白男女主在什么时候H的一样,这本书觉得简直就是一个突破啊,两主角一直在用XXOO来发表自己的宣言,表达自己的观点,一开始时谁都不了解对方,误会着彼此的身体语言,到后来都学会用自己的身体来向对方表达,向对方抒怀,或者向对方挑衅,抗争,他们从对方的沉醉中又去解剥对方,了解对方,那种软的像泡在温水里一样的感觉越来越明显的软化双方的关系,从陌生人变成最亲密的熟悉人,和谐的性爱在本文的两个主角之间,只是一个开始。
其实,最开始时,我以为男主是一个沉默闷骚的男人,在结婚初始时,见男主那般对待女主角,其实是反感的,可能跟个人的性格有关,我不喜欢很自私的男人,当然,我也不喜欢弱柳般成天哭泣的女人,在那一阶段,我觉得男女主都是让人不喜欢的,生活误会丛生,也是双方的性格导致的,活该不和谐,一个麻烦精与一个自私鬼,能指望他们产生出怎样温暖细腻的感情来呢?但是幸好,还有那春风沉醉的一晚,以致于我觉得两人之间还能发生些什么来,对他们之间僵硬纠结的关系还能生出些盼望来。
蓝子总是在文中两个主角的关系降至冰点时,又来点甜头的,突然春风一度,于是看文的时候也跟着那一度的沉醉,将点燃主角间爱的希望噼哩叭啦的爆满枝头,希望接下来是一场胜过一场的和谐与美好,主角间的爱意与性格中的闪光点,也渐显露出来,不再是开始时的相看生厌,人物也越来越可爱,越来越温情,那些烦躁的情绪就渐渐的沉淀下来,甚至会和男女主角一起去感受一起去沉醉。
№49 网友:未再 评论:《春风沉醉的夜晚》 打分:2 发表时间11:2009-08-24 21:24:54 所评章节:30
毋庸讳言,《春风沉醉的夜晚》题材绝对是耸动的,还有什么比婚后恋爱由性生活开始更具有原创文的话题性的呢?蓝紫姐不是八零后生人,写的却绝对是一对八零后小夫妻常有的状态。自小娇生惯养,适婚年龄上头被家人催逼,顶不住压力的找一个看似合适的人草草完成结婚任务。婚后,矛盾就丛生了。
故事从此地开始。
念萁小夫妻的根本问题是互相不了解,又不坦白,但是矛盾爆发在性生活上。其实这是一对在性生活上都有精神洁癖的男女。
现今都市人生活压力大,导致精神压力也大,平时不显山不露水,谁也不知道会在哪个关节爆发一下。马骁的前女友那种随性的生活方式也是爆发的一种,而马骁不行,其实他是一个面具男,要维持体面和男人的尊严,不能在日常生活中稍有差池。那么,最合理的爆发途径,就是他最松懈的性生活上。
这个点,被蓝紫大找出来当做线索点,实在有够妙。
而念萁,她自然符合我们对言情故事女主角的全部认知,她内秀,属于有思想不外露的,说得直白一点,是闷骚。闷骚需要一个引燃点,蓝紫把线索一点,火星逐步闪烁,噼噼啪啪就开始冒了火花。
在这个故事里,还重要的是,她是处女。当然,言情小说里,处女比天上星星还要多,根本就不值钱了。但这个处女在这个故事里,有一些不同的意义。如果念萁是个H中的好手,恐怕马骁也就只好当她是拭剑的抹布,实在没有什么新鲜感不是?她再床上功夫好,能好过那位前女友?那一位绝对是都市中的白骨精,各方面玩乐的翘楚。
新鲜感这一说,恐怕是对念萁不太公平,但唯其这一份新鲜感,才能缚住马骁这个见过花红酒绿的男人。
由我字面上一说,不免有人要想,这实在是一个看似庸俗的过程。所有的言情小说段子都是庸俗的,全看写的那个人怎么写。蓝紫大偏偏就把一个自私的世故的大男子在新婚后新鲜的性生活尝试中的心理过程给解剖了。摩擦,试探,再摩擦,为了解决婚后生理需要,不得不去碰触对方的内心,尝试了解,释放情感。其实马骁的试探,原本是为了自己的生理需要,却在试探中,得到了更深一步的体验。这体验真要人命,原来男人抵达女人内心深处通过阴道,女人抵达男人深处,也可以通过JJ。不过蓝紫用了一个浪漫的写意的情节表现出来,那就是我看后拍案叫绝的——亲吻太阳穴。这一处情节实在太妙不可言了。情欲交融之后的男女如何表达不能宣诸于口的情感?亲吻他/她的太阳穴吧。这么袒露又危险的地方。
其实这个故事,只是一对领证之后试婚男女的心路历程,要讲情节,实在没有什么具体的狗血的惊心动魄的连贯情节。但故事未必需要情节连贯,一段心路,一段感念,也是故事的一种。而这个故事,探索的是人物的内心,由心理变换而生出情节,才是最特别之处。
№21 网友:玲珑鱼 评论:《春风沉醉的夜晚》 打分:2 发表时间11:2009-09-17 22:17:39 所评章节:55
看着这个的时候,忽然就想起了,自己从前看过的《我在垦丁天气晴》,自己好像也变成了那些曾经的“雨不停”的读者,无论是在上班,还是在家,又或者是走在路上,一想起更新的时间,马上就想要找到一台电脑,一部网络,打开网页,看看今天,他们的生活又发生了什么。
从开始看这部作品,到今天,仅仅也才五天的时间,一天在看,其余四天都在追。一天在生气,其余四天都在被感动。
看过的书很多,严肃的,搞笑的,穿越的,现代的,温情的,时尚的,保守的,学中文的自己,看过那么多的书,自认为懂的也特别多,生活中的大多经验值,并不是来自于自生活的实践,如果是,那么也只是近两年而已,其余的,都来自于书本。也因为如此,对于人,对于事,尤其是男人,尤其是爱情,总有着许多固执的,甚至是自认为绝对正确的看法。而对于婚姻,在今年之前,在看到这部作品之前,说实话,那从来就不是我所考虑的对象,在我的世界里,没有婚姻,那是一个极其极其极其遥远的词汇,那是一种难以想象的生活。很难想象,和一个不是那么熟识的人,相亲,见面,然后,结婚,生小孩,过一辈子。天哪,想象就觉得恐怖,那种感觉就是和一个陌生人过一生的感觉,你同时还要能够容忍他的各种缺点,各种陋习,更重要的是,他还不一定爱你,需要你,他只是觉得,喔,我现在应该有个老婆了,就好像,家里的热水器坏了,需要换一个,而你则成为了那个新换的热水器。那种没有感情,没有安全感的生活,怎么可以忍受,怎么可以接受?!
这也是我刚开始看到这部作品的时候,对马骁气的不得了的原因,我想,怎么可以容忍这样的男人?!自大,冷漠,自私自利,以自我为中心,根本就不会替念箕考虑,根本就不会站在一个女人的角度去体贴的考虑她的感受,她的想法,而只是一味的索求,这样的男人,怎么能够容忍,怎么能够一起生活?!如果相亲结婚都是如此开始,我想,那真的只剩下绝望,我甚至想,念箕可以忍受三个月,真的是不简单,如果是我,可能那一个星期就要离了?!
慢慢的看下去,看到他们慢慢变得和谐,慢慢的融洽,慢慢的走进对方的心里,慢慢的变得热烈的爱情,慢慢看到了马骁对念箕的好,我想,喔,原来等待还是有值得的时候的。如果这样的等待与容忍可以换来之后的甜蜜与幸福,那么也是值得的。毕竟忍耐只是一时的,三个月的时间可以换来三十年的相濡以沫,这样的投资,我想没有人不会去做。
说实话,在看着这部作品的时候,慢慢改变了很多我对于婚姻,对于男人的看法,尤其是对于相亲结婚的人的看法。我想,相亲乃至结婚都是需要勇气的,和陌生人坐在同一张桌前,接受一个陌生人极具批判的眼神,那种感觉就好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在等着被卖掉,而被卖掉的不仅仅只是一个肉体本身,还有自尊与傲气,还有那些年来对于爱情的执着的追求与信仰。现代女性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独立与自主,可以与男人在工作上杀得你死我活,可以与男人在酒吧里玩的昏天黑地,然而,一旦触及婚姻,那么从传统意义上来看,女人永远都是属于弱势的一方,被选择,被挑剔,而经过了重重的挑剔之后,而另一个人男人最终,说出那句,我们什么时候到你家去一下?就算是大功告成了。这样开始的婚姻,本身就是不公平的,然而,在马骁与杨念箕的这场婚姻里,同样也是如此开始,如此的度过了蜜月,度过了开始的三个月,其实,想一想,如果后来他们也没有和谐,那么会怎样?是不是还会走到今天,走到后来的甜蜜,走到后来的幸福?那也都还是一个未知。
不管怎样,看了他们的故事,至少会让人对即使是相亲结婚的婚姻,仍然抱有一点希望,保持一点乐观的精神,因为,他们确实是在慢慢走向幸福的,人都是会慢慢因爱而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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